叶阳沉默片刻,默默往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这狗皇帝咋回事啊?都这时候了,咋还想着调戏他呢?

    他看封栾神色仍是不快,显然还在为方才他以身犯险一事生气。

    他尚未见封栾真的发过几次火,如今见封栾露出这种神色,难免稍有些心虚,拽紧了手里的毯子,压着声音道:“我自己换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可封栾怎么会愿意。

    叶阳左右躲闪,他便皱眉,低声说:“你我如今可在轿辇之中。”

    叶阳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你若挣扎,亦或不愿,外头的宫人都能听见。”封栾声音极低,叶阳却听得清晰,“他们指不定又要误会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叶阳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往下的话,倒也不用封栾多说了。

    叶阳自个脑内已呜呜呜开起了小火车,自行脑补了接下来可能传出的几个谣言版本,他沉默片刻,脸已红了大半,反而更是攥紧了手里的厚毯,往后再缩了一些。

    封栾又道:“你可还记得温泉宫?”

    叶阳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日在水中,朕什么没看见。”封栾低声道,“你怕什么?”

    是,温泉宫几番挣扎,叶阳也觉得自己大约已走光得差不多了,反倒是封栾比较占便宜,他也就在最初洗澡那会儿瞅见个上半身,其他可什么都没见着,虽说总会有坦诚相见的一天,可这天也不该是在轿子上的啊……

    叶阳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