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阔敲着胳膊肘下面的铁桌,看着对面沉默的朱夏侯有些不爽,本来已经有一个姓林的小少爷打算用身体来跟他谈生意了,结果朱夏侯这个没眼色的玩意跑来说要见他,硬深深的打断了叶阔接下来的兴趣跑来见这么个不识趣的玩意,所以,不爽的叶阔坏心思就上来了,推开朱夏侯放在他眼前的案件和行凶照片。

    “想要我分析这个案子也可以,但是我之前也说过了吧,想要我帮忙,就得付出代价,不用太多,就只是肉体上的而已,你也会爽的,怎么样?”叶阔身体前倾,盯着朱夏侯的双眼,看着那张五官端正的脸,可能是因为当的是警察吧,眼神充满了锐气,眉毛粗浓适当不会让人看着难受,紧抿的双唇正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叶阔两腿往开一张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体,又看向朱夏侯,“你说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而且你案件都还没看呢,我怎么就确定你一定能看到些什么。”朱夏侯尽量忽视叶阔对他的示意,把话题往案子上扯。

    叶阔一笑,“朱警官,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吧,是我主动让你抓我进监狱的,不是你发现我犯事抓我进来的,当然了,我这么一个厉害的人,你既然得了好处,就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?可惜了,当初你不愿乖乖付出点东西,所以我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了~”

    朱夏侯疑惑,满脸不解,“我始终搞不明白,你碰的人非富即贵,是怎么做到的?”朱夏侯一顿,“我的意思是,你是怎么做到在判你的时候让他们保住了你,而不是趁机弄你死刑?按照你们这些心理有问题的人,不是都奉行什么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持沉默守护秘密吗?”

    叶阔听完这番话大笑,简直乐不可支,“哈哈哈哈——!哎呀,不行了,朱警官你也太可爱了。”叶阔抬手抹了一下笑出来的眼泪,“啧啧,朱警官,我十分怀疑你是怎么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,等一下,你好像在那个什么,叫,叫警察大队长?还是组长来着?哎呀那些也不重要,像你身居要职,难道还没见证到你上面人的黑暗面吗?”叶阔终于笑的缓过了劲,对着对面面色不渝的朱夏侯说:“杀人,杀人是什么罪?重则死罪啊~人家既然好不容易站到了那么高的地方,所以自然会爱惜自己的羽毛啊,如果只是贪污啊,漏税啊,有了证据最多就是下马,然后牵扯一堆人,去坐几年的牢,但是杀人?”叶阔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,“no,no,no,那性质立马就不一样了,为了证据去杀人,那叫故意杀人了,而我呢?为什么杀人,我,是被他们,教唆杀人,懂?我想的话,可以立马甩开我现在身上的一条条罪行,去搞那些政治人士和商业人士,可惜了,我不想,我觉得监狱挺好的~”

    叶阔伸了个懒腰,“接着,重点来了,我是以故意杀人罪为主进来的,并不是被教唆杀人。我给朱警官你缕一下思路昂。

    首先,我为什么杀人?因为有人雇佣我去杀人。

    再者,我杀人会没有报酬吗?有啊,肯定有报酬,并且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那么,这些报酬是哪来的?是高官政客。

    但是,高官政客有那么多钱吗?有,不是贪的,就是别人代付的。